秦烈的手停在方向盘上。“什么进展?”

        “她偷走我的档案之后,在欧洲露了一次面。我调了那天的监控——”陆云深顿了顿,“她见了沈墨。”

        秦烈的眉头皱起来。“夜琉璃和沈墨?”

        “对。”陆云深说,“在布拉格的一家酒店。两个人坐在大堂里喝了半小时的咖啡,然后分开。”

        秦烈沉默。夜琉璃是余沧海的人,沈墨是冥河的人。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喝咖啡,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件事。”陆云深说,“她走的时候,留了一个东西。”

        “什么?”

        “一封信。给你的。”

        秦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说什么?”

        陆云深沉默了三秒。“‘余老头的东西,我拿回来了。想要,来取。’”

        车里很安静。秦烈看着挡风玻璃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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