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不知道。信是从布拉格寄出的,寄到天工前台。没有回信地址。”
秦烈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那些飞快后退的树。
余沧海的东西。余沧海留给夜琉璃的东西。夜琉璃偷走陆云深的档案,又用这个东西引他去。她到底想要什么?
车开进天工园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十二楼的灯还亮着。秦烈走进门,陆云深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三块全息屏幕。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回来了?”
秦烈“嗯”了一声,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陈师行说,我爸当年也去过八极宗。”
陆云深的手指停了一下。“什么时候?”
“二十三年前。李撼岳他爹没有答应。”
陆云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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