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一位妇人走了进来,原本以为应该跟我们一样同为狼狈进来躲雨的游客,结果不是,她熟门熟路地喊着里头的老板,「你老婆要的草帽我送来了!」
「你放着就好,钱我等等送过去!」里面的声音应着。
「快出来,有客人喔!」她对我们点头微笑之後,便匆匆忙忙地冒着滂沱走掉了。
雨声哗啦哗啦,骤然狂洒,仍然只有五哥在说话:「四哥,这家是我们小时候来过的书法文具店吗?」
满胤齐微微颔首,他也跟我一样,默默凝视着同个方向。
这时老板好像如厕完走了出来,缓慢的步伐,白髯髯的头发,他一见客人便非常惊喜,丹田有力地喊着:「欢迎光临。」
满胤齐不说二话,直问:「老板,这帖书法是…」
「这个啊…」老板看着那幅字,法令纹展现的是高度的欣悦,但他并不急着回答。桌上有一壶正要烧开的水,他连忙请我们坐下来品一杯佳茗,听他讲讲故事再走。
故事内容跟我们记忆里的印象差不多,而老板也惊讶着与意想不到,我们就是那一群长大之後的小孩,只是岁月消逝了二旬又五,时过境迁,人事已非,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三人。
老板对满胤齐拍拍肩膀,感叹地说:「别再深深悔恨那些年少的遗憾与错失的Ai,那些都早已不可挽回。向前看,活在当下最重要。」字字如箴,句句为铭,同样地,也对我如针石汤火般的攻疾防患,提醒着要我赦免过去,重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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