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满胤齐此刻却是无声,脸sE幽黯了起来,他低头不语,许久。

        「四哥?」

        五哥纳闷他的呆立,随着雨落雷响,当满胤齐再度回眸看着那幅字帖时,我听到他的鼻息间有cH0U泣声,蓦然抬头见他流下了泪,并且开始不停地嚎啕大哭。

        像支打开记忆的金钥,满胤齐大概想起那一天的大雨与洪涛,即使雨後天青,光照如常。但我知道,在他哭完释放悲伤之後,这段折磨他二十几年的创伤即将解脱,取而代之的是,当年的那个夏季,我们这群兄弟姐妹在九份山上的这家店内,曾经留下的足迹以及美好的回忆。

        那一处原是空白的墙壁,板上的书法授于表框,是二姐当年留给店家的墨宝。不是那时突然兴起出手写的对联题诗,而是後来阿信堂哥与二姐他们两人单独再来一趟九份买了两顶草帽,以及因为书法切磋、诗文交流而相谈甚欢,最後二姐当场运笔留墨赠送给老板──也就是当年的那位书法老师一幅对诗:

        「点亮迷途夜,身历娑婆数旬,流浪生Si之间,立地证佛缘;

        引墨弥陀手,通详日月二桥,细数功过本末,天下唤修罗。」

        那正是阿信堂哥在十七岁时,参加校际新诗b赛得奖的作品。

        临别,那头白发依旧温煦,隐隐听到,好像是在对着曾经游云惊龙的她说:「有空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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