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外面的流言,说我是因为难产所以才狠心抛弃对你的关Ai吗?」

        好像看透我的心思,一下子就开门见山,有点让我措手不及。我勉强摇头,说实在话,谣言止於智者,但对於这二十多年来的亲生经历,我不由得有所受扰。

        妈妈笑了笑,她要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张望屋内四周的装潢,久久未语。

        或许她是承认了一部份吧?我想。但下一秒,我便不再多虑地往厨房取了个杯子。

        「泰国那边,我有可以信任的徵信机构,你再过去会一会。」

        「您也知道?」

        「对於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Fly的父亲,我原本没有交集的,但无奈我有GU权,不得不关切一下,结果身为德桥的监察人,我却间接发现了他的异常…」

        听完,我力求震惊後的稳步,若是这一切真的有不好的事情,那麽我自己的兄弟,妈妈的亲骨r0U,以及她的投资事业铁定都会受到影响。

        「听懂了?」她问,我点头,接着她说:「下面我要认真说一些你不太愿意听的,基本上,你不想听也得听,至少那是我所能给你的。」

        我迟疑地看她略为严肃的表情,她啜着杯缘许久,声音最後由嘴与杯的缝间跳出:「别再对满胤信的Si存着内疚与懊悔,即使再这样下去他也不会活过来。」我怔怔然地站着,那一幢幢即将要被大水吞没的记忆,令我的手心冒汗,然而她为这件事说了短短的结论:「那都过去了。」

        接着她迅速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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