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姨那边,我是对她同情与敬仰的,偶尔我们还会约去打麻将呢!这是你和胤Ai所不知道的事吧?别人对她阻绝隔离,我对她可是如亲姐姐这般看待。」她笑着说,日後她们还会有其他的合作空间。

        「胤Ai的话,你确定要一直守候着吗?虽然我也很喜欢她,让她做我的媳妇也很好,但她的情她的意,从来不在你身上啊!你甚至…连她对满胤信之Si的内疚懊悔也要一起承受下去,这是何等的傻蒙。就算你当时没先跑到岸边,如果选择回过头去救他们,你就确定你们都能够一起回得来吗?母子连心,我非常知道…你也应该很清楚才对,幸好当时你做对了,而现在却做错了。」见我不说话,她只说了蠢蛋两个字。

        接连词藻荟萃,她好像是来对我开释的样子,频频对我诉说她的看法与道理。

        最後她才真的说出此行的重点吧,脸sE转为哀伤,叹息不断。

        「方才不是问你,相不相信外面的流言,说我讨厌生下你这件事?」我点头,内心的震撼依旧,但我始终不露任何声sE,静静地听她继续说。

        「都是我生的,怎麽会不Ai?只是你二哥天XJ痞,我初为人母总以为用百般疼Ai的方式就可以让他懂得做人的道理,同时我也教偏了方向,认为现实社会就要有现实考量,所以重了如何营利自己,才导致他的价值观偏差,而你三哥天生智能的问题,我也非常痛心…」

        说至此,她哽咽难语,我则过去轻抚她的背,不禁同步在回想,大我五岁与三岁的哥哥们,妈妈总是选择用最大的宽容来照顾,身为一个母亲的立场也是自然、正常与无可厚非,但想不透,纵容二哥的不学无术,相对严厉要求我的学途上进,妈妈是如何变化那麽多呢?

        「你跟胤信年纪相仿又合得来,加上胤Ai来到满家,心想别再错过正确教育的机会了,一方面也是为了导正过去的错误,另一方面也是想开始建置布局家族的利基,所以你说我真的在营利也好,贪心也罢,但对你爸的愿望与你大姨的担心,身为满家的一份子,或许我可以多少担待一些责任吧。」

        越来越没办法抓到妈妈的重点,我蹙紧眉头,起身面对窗外,在她停顿的空档,细细忖度她话中的意涵。

        「从美国回来之後,不知为何,你爸要我配合演这场戏,而且一演就要演那麽多年,我这样苛刻你,我很也痛苦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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