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飞麟的恋情,都是表面的热衷,事实上我一点都不Ai他,那是为了要迎合三姨。从小到大,看那几位阿姨与妈妈的角sE,总觉得非常可笑,都什麽时代了,还有这样如皇帝後g0ng般的一夫多妻,虽然法律上不允许,而我们都是认养回来的私生子,妈妈与各房阿姨都是单身的不寄名房客,除了大姨以外,没有人跟满家有直接关联的身份,她们却甘愿这样,这是我还年少的时候无法理解的问题。

        既然不Ai赵飞麟,那g什麽还要迁就?很早我就想让一切自然开始,偶然结束。虽然我一向是对Ai情义无反顾的,但对方若不纯心相待,忱悃专一,我也会断然决绝。恰巧那天在捷运站前赵飞麟在众多的路人面前告诉我,他真正Ai的人是二姐。我心想,好啊!那你就去Ai吧!虽然不知二姐为何也在现场,但这只是刚好而已,我正可上演一出愤世嫉俗的戏码,顺理成章地脱手不值得我Ai的人。如意算盘打的就是一场横池弄兵,从此以後再也没有对手会去抢四哥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跟二姐一样,都是跟满文龙没有血缘关系的养nV。条件相同也胜於三姐的1uaNlUn之妄,只要四哥喜欢我,我们当然可以理所当然地相Ai。但是曹叔,不,应该说是我的生父,他告诉妈妈,将来要让我嫁得远远的,我的身世永远别让满家的人知道,否则将会失去一切。因为享受惯了,我当然不想失去这些富裕的生活,我更想奋力抵抗剥夺,同时要跟同母异父的哥哥一起打拼合作,让妈妈稍微能够抬得起头来,杜绝让妈妈蒙羞或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六哥的cH0U血检验,我怎样都要找藉口逃脱。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六哥终於逮到了机会。

        这是突如其来由汤凌所邀约举办的大学毕业前的活动,大姐不知道从哪来听到的,她建议我找二姐一起去乌来的山上露营。她过份的频频提醒已转为强烈的要求,吩咐我一定要照办,最後我不甚高兴之余,她才说明目的,说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藉由这次的活动,让二姐跟我和解过去的一切恩恩怨怨。当时我还颇为困惑,会造成我跟二姐之间的关系僵化,始作俑者不就是从大姐她一番的怂恿开始的吗?

        後来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地方是阿信堂哥当年被淹Si的那条溪。

        我突然意识到,那是多麽狠毒的构思,怎麽会想拿这种事情去刺激或伤害二姐的JiNg神呢?我没有继续Si缠烂打地邀约之前,二姐早已拒绝了我。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谁愿意去甘心承受那种在伤口撒盐的痛?但她仍然要我玩得愉快,似乎她知道那并非我的本心。为此一段话,我立下对二姐感到更深更巨大的愧疚。

        活动前的晚上,因为某位同学临时有事所以我找了六哥,要他出来帮忙走完这个被恶意心机所包覆策划的活动。我想既然已经没了nV主角,大姐应该不会再有过多的指示吧!

        当天,二姐一早还是照旧传讯息给我,说天气很好,要我尽情去享受大学时代最後的恣意奔放与燃烧青春的那一刻,而她准备跟赵飞麟一起去宜兰走走,会带好吃的名产回来给我和妈妈吃。

        我握着手机,心坎里有微微的震动。

        露营的营地在下午两点多才刚刚紮好,禁不起炙热而正坐在帐篷内休息的我,喝了几口汤凌帮我倒的果汁之後,突然接到大姐打来的电话,她说我在山上要小心别吃到水,我狐疑一阵,以为这是她的关心与提醒,还没对大姐说谢谢之前,她没来由地蹦出一句:「算命的算出你二姐今天运气很不好,可能在陆地上很难避开横祸,好b大货柜车什麽之类的…」然後她疯狂大笑,喊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该躲得就尽量躲,躲不掉的,谁也别想逃…

        我愣怔地听着,今天的大姐是怎麽回事?山中的收讯在三言两语之後忽地变得不良,风声也来尽情g扰,我听不清楚她在讲什麽就挂断了。登时我感到心悸,四肢顿觉没力,在惊慌之余,我急忙滑开手机萤幕,在大学这四年来我鲜少回应给她的line里写上:「二姐,小心,远离马路」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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