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虽无忌,但确实是真心话。我觉得她的想法非常情有可原,她今年五岁,而我在她两岁之后就一直在外地上学,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应该完全没有我的踪迹。于她而言,我大概就是一个毫无预兆地出现的怪人,又毫无理由地就成了她的家人。

        曾校长放下筷子,皱眉看着小游:“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小游瘪嘴:“姐姐来了,爸爸妈妈就再也不陪着我睡觉了。”

        我睡的那张小床,原本是陶阿姨或者曾校长在她年纪更小的时候陪她睡觉时躺的。我来了,就占领了那张床。我不会唱儿歌,不会打闹做游戏,唯一x1引人的小手工也不做了,甚至还不说话,看上去跟个木头差不多,估计没有哪个孩子会喜欢自己的房间被一个木头天天占着,小孩子只会喜欢yAn光开朗的人,其实,大人也一样。

        曾校长向陶阿姨使了个眼sE,陶阿姨又给小游夹了一大块r0U:“好好吃饭,待会儿和你说。”又深sE复杂地看向我:“小孩子胡说八道,别当真。”

        我点头,低头继续吃饭,所有事都有理有据,我应该不难过。可是吃着吃着,我又开始哭,我有时候真的挺讨厌我自己的,怎么这么能哭,面上的情绪没有半点缓冲的能力。

        下午的事我不记得了,应该和以往一样。我只记得那天晚上,陶阿姨把我叫到身边,耐心地跟我说,她说她已经把小游教育了一顿,让我不要往心里去。

        她对我真好,结果我又哭了,还哭个不停,后面,曾校长也来劝我。

        我说:“对不起。”

        “说什么呢?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说:“我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对不起。”

        他们说:“怎么能叫添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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