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暧昧与缱绻。
下辈子我还来缠着你做我的媳妇。
隔天清晨,傅云深很早就醒了。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替还在熟睡的穆清泠掖好被角,深邃的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许久,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今天上午,一团没有安排高强度的训练。傅云深跟陆海峰交代了一声,便独自一人大步流星的上了後山。
初秋的深山里带着几分凉意,晨露打Sh了他的K脚,但他毫不在意,继续在茂密的林子里仔细的寻找着。
梦境里的那个木簪,是他用战场上捡来的枯木雕的,都没时间打磨好。梦里的他满身鲜血,没能亲手替她戴上;现在他要给她寻一根最好、最坚韧的木料,雕一支最完美的发簪。
终於,在一处陡峭的崖壁背Y处,他找到了一截雷击过後枯Si、却奇木沉香的崖柏树枝。这截木料质地坚y细腻,还透着一GU淡淡的、让人心神宁静的木质香气。
傅云深掏出军用匕首,小心翼翼的将那截最完美的树枝截了下来,宝贝似的揣进贴身的口袋里,转身下了山。
回到办公室,傅云深反手关上了门。
他端坐在椅子上,从cH0U屉里拿出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刻刀,将那截崖柏树枝轻轻握在宽大粗糙的掌心里。
yAn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刚毅俊朗的脸庞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