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刻刀在坚y的木料上缓缓游走,木屑簌簌的落在办公桌上。
傅云深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晚梦境里她那清冷出尘的模样,还有今早她乖巧安睡在自己臂弯里的娇容。他手上的动作极其轻柔细致,生怕一个用力就破坏了木纹的美感。
前世那个木簪,只雕了简单的几朵云纹。而这一次,他要在簪首雕刻上一朵含bA0待放的木槿花,那是大西北最坚韧的花,也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一个上午的心血,木簪终於在他的掌心里初具雏形。
傅云深轻轻吹去木簪上的碎屑,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簪首那朵小巧的木槿花,深邃的眼底泛起了一抹犹如春水般化不开的温柔。
他要用这支亲手雕刻的木簪,亲自绾起她的长发,许她一个白头偕老、岁岁平安的余生。
将木簪小心的收进cH0U屉里,傅云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傅云深脸上的温柔缱绻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GU常年在战场上厮杀历练出来的铁血与森寒。
昨晚那个撕心裂肺的梦境,实在太过真实。
真实的让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听见铁鎚砸碎骨头的闷响,就能看见穆清泠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以及满地的鲜血。
身为一个唯物主义的军人,他本不该相信什麽前世今生。但在这大西北的军营里,他见证了自家小妻子太多不可思议的神奇手段。既然那种能让植物生长快速的药土都存在,那这场跨越生Si的梦魇,也可能不是空x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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