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顶楼。
门打开的时候，秦月洁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她告诉自己没什麽好紧张的，不过是又一次面对那个男人罢了。这几天她见他的次数还少吗？
可她骗不了自己——昨晚不一样。
昨晚她在韩文生家过夜，而他，和花想容在一起。
韩文生走在她前面，脚步沉稳，看不出任何异样。秦月洁跟在後面，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秘书桌後空无一人。韩文生直接走向方星宇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韩文生推开门。秦月洁站在他身後，看见方星宇坐在办公桌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专注。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韩文生，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下一秒，他就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进来说。」他说。
秦月洁跟着韩文生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她没有坐下，韩文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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