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宇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最後落在韩文生脸上。
「这麽早就过来，吃过早餐了？」
这话问得随意，像是在闲聊。但秦月洁知道，方星宇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闲聊。
韩文生显然也明白。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方董，有件事我要先向您报告。」
方星宇挑了挑眉。「说。」
「昨晚三小姐在我那里过夜。」
秦月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想到韩文生会主动说出来——而且说得这麽直接。
韩文生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报告一件普通的公事。「花小姐在您那里，三小姐不方便回去。我就让她到我那里暂住一晚。她睡在我父母生前的房间，我睡自己房间。今早她做了早餐，然後我们一起过来。」
他一字一句，把昨晚到今早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没有遗漏，也没有夸大，就像在念一份报告。
秦月洁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她不知道该说什麽。韩文生说的都是事实，但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麽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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