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宇听完，脸上没有什麽表情。他只是看着韩文生，看了好一会儿。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文生，我认识你十多年了。」他说。「你是名符其实的好男。」
韩文生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方星宇转向秦月洁。
秦月洁迎上他的目光，表情平静。
「昨天晚上，我和花想容——」
「方董。」秦月洁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要和谁过夜，是方董你的自由，不必向我报告。」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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