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午，穹宇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秦月洁坐在秘书的位置上，手边堆着一叠待整理的文件。一个上午下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位置——接电话、转接、记录、过滤。
方星宇没有再出来，她也没有进去，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这样很好。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窗外的yAn光很好，落在办公桌上，落在那些等待整理的文件上，落在她的手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韩文生家做早餐时，那双同样的手打蛋、翻面、盛盘。
普通的一个早晨。
普通到让她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如果人生可以一直这样普通，该有多好。
传真机突然响了。
尖锐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预警。秦月洁从恍惚中惊醒，站起身走过去。
白sE的纸张从传真机里慢慢吐出来，一张，两张，三张。抬头是GIA香港监定中心的标志，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专业术语和数据——克拉重量、颜sE等级、净度等级、切工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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