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醉眼惺忪地坐在湛让方才坐过的位置,倒是没有想到这温吞平淡的小和尚,竟有这样连绵恣肆的字体。
她的手指从上而下徐徐点着,一直落到般若两个字方才停顿下来,幽幽道:“是《心经》啊。”
“是。”
秦般若瞧着瞧着忽然就笑了:“三遍十五个般若,字字不同。小和尚,你在抄经的时候,心里想什么呢?”
湛让低着头道:“没想什么。”
秦般若淡淡哦了一声,手指着最后般若二字道:“哀家虽于书法不太懂,却也大致能从中感到几分情绪。从静至动,又起了斗势......小和尚,你写的是经文吗?”
湛让抿着唇从女人手下抽出经文,翻手扔到火盆之中:“贫僧写得不好,让太后见笑了。”
秦般若静静瞧着也没阻拦,只是望着窜高的火焰叹了声:“可惜了。”
湛让没什么可惜的表情,跪着后退两步,淡淡道:“太后可有事?”
秦般若重新瞧向湛让,男人平静的神色中较往日明显多了几分疏离。女人朝着他绵软笑了一笑:“无事,哀家就不能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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