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垂眸,语气平平:“太后自然是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这个话里的意味......秦般若醉了酒,有些想不周到,便显得些许迟缓。她愣愣地端详着他,男人神色如常,眉目如旧,只一双琥珀色眸子变得越发浅润淡薄。
秦般若呆了一会儿,方才径直问道:“哀家这段时间没有来,你不开心了?”
湛让低眼顺眉:“小僧不敢。”
秦般若低低笑了声,手肘支在案几上瞧着他:“湛让,你想抱抱哀家吗?”
湛让直接跪下身去,伏身道:“小僧不敢。”
秦般若动也不动地瞧着他,幽幽的眸子里闪出亮光,语气沙哑,一字一顿道:“哀家想你抱抱我。”
湛让低垂的眸色渐深,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过来。”
湛让顿了片刻,垂着头往前行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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