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叹息一声,直起身伸手抱住男人腰身。已是寒冬腊月,男人身上似乎只着了一件单薄法衣,一件金襕袈裟。碰触的一瞬间,秦般若几乎能感到男人肌肉瞬间紧绷,原本就炙热的体温越发滚烫起来。
女人贴得太近,挟着一身冬日里的清冷肃杀而来,偏偏又带着温暖檀香和馥郁酒气,混杂一片,钻入鼻腔躲避不及只能接受。
就像阴翳之中的燕尾蝶,神秘幽静,却暗藏着无端的汹涌澎湃,逼迫着周围一切随它起伏。
湛让怔了一瞬,就慌忙往后退去。
“别躲,让哀家抱一会儿。”秦般若双手紧紧环住男人劲腰,下巴搁在男人肩头。
温香暖玉,不外如是。
湛让上次就知道这个女人很软,手软,腰也软,似乎身体哪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就可以将人推开,可是身体却像是被藤蔓绞住了一般,根本腾不出力气。
秦般若还在絮絮说着什么,他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听到。
只有一呼一吸,攥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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