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状况变得更念旧之前，她只好点点头，说道：「谢了。」
然後她们分开，锺淇又点起了一根菸。
回到柜上後，她跟在外头帮层板除尘的张韵辰简短地提了有咖啡的事，忽视对方的兴奋，然後便提着那三杯美式和午餐进到仓库里。
柜长的手臂上正好披着几件不同的上衣，看起来准备出去补数量，於是柳雁曼将那袋咖啡往上拎了拎说：「锺淇说要请我们喝的。」
听到前任副柜的名字，李语葳的眼神变了，和柳雁曼对视後，却又强迫般地柔和下来。
「真巧，她也去全家买咖啡吗？」
「是啊。」
「辛苦你拿回来了。」
「小事，但——」
柳雁曼停了一下，也不晓得自己还想讲些什麽，本来话题应该停在这里就行了。可是她不知怎麽着地，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补充：「她有关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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