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锺淇和梁敦儿这两个人还蛮像的，尽管她们自己似乎没意识到这回事。柳雁曼想到，例如她们看待李语葳的方式，或是佯装游刃有余的样子。或许她们就是因为这样才处不来，同频率撞个满怀，而且还不晓得自己在Ai上nV人这件事已经走向绝路。
这也是柳雁曼一开始不想要跟梁敦儿有太多纠缠的原则，虽然现在一切都有点晚了。
「……是吗。」
李语葳别过头，并没有笑，更没有给出那种客套一般的谢意，只是在推开仓库门时喃喃般地说道：「她太客气了。」
真麻烦。柳雁曼将热咖啡一杯一杯拿出来放到休息区的桌上，收拾袋子时顺便帮张韵辰抓了一些之前多出来的糖包。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想传简讯给安，但又想起自己前几天做过的蠢事。
从容许梁敦儿失态、让安留宿……到封锁那个要求见面的号码。
打开杯盖，让热美式的香气在仓库里扩散开来，柳雁曼啜了一口，眼神暗了下来。
她一定是遇到了世纪大水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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