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子扬看着他的反应,就懂了。
懂了,却也只是很轻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像有什麽最後的重量终於从他脸上慢慢落下去。
「那就好。」他低声说。
承远愣住:「什麽叫那就好?」
子扬望着他,声音几乎快散在风里。
「至少……不用再想怎麽跟他们道歉了。」
这句话轻得像一句玩笑。
可承远听见的那一刻,眼泪还是瞬间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也不是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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