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名已定,钉也到底。」
「现在把他拔下来,不是救他,是把整道口再撕开一次。」
承远不说话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真的。
子扬也知道。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承远,右眼里那点光越来越淡,却没有任何怨,也没有任何後悔。这种平静反而更让人难受,像他早在被扯成活门的时候,就已经把能挣扎的部分都用完了。
过了很久,子扬忽然低声问:
「阿哲……小雨……」
承远整个人一震。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从子扬口中真正听见他们两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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