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离孟企家不远,开车10分钟的距离,孟企停好车,匆匆进了心血管内科。
孟企挨个门诊室翻找过去,然后在过道里看见了正在公共座椅上摸着额头的午韶,孟企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你怎么来了……”她抬头看过来,眼神中有着疑惑和不满,隐约还闪过一丝害怕。
她的脸上妆还是很浓,双耳各挂着一只黑色的大水滴形耳坠。
“爸怎么了?”孟企问。
“有你什么事?”女人一脸刻薄地瞧他。
“大姐,这时候你就别说这个了……”
“行吧,也没啥,没控制好血压,好几天都手脚没力,问他,他说头重,眼花,不舒服。”
“过年那段时间都还行不是?”
“高高低低多少次了,你能知道?他骨头不行没办法多走路,运动就跟不上,太要命了。还总想着喝喝喝!不顺着他他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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