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韶说着边狠狠瞪了孟企一眼,那神情仿佛那全都是他的过错,她继续说:“知道你给小鹤改名那次他差点中风。”
“我知道,我的错。”
“我他妈也气得够呛,我血压也不低,这玩意遗传你知道么?”
孟企沉默着,看了眼医院走廊的天花板。
“孟企啊,我挺看不透你的。”女人眯着眼,并没有看他。
“嗯?”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转过头来看着孟企。
“大姐到底想怎么样?”
“放弃小鹤,过你自己的生活去,别靠近我们了。”
孟企低着头干笑了几下,说:“不可能,你怎么说的出这么残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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