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被舌肏、指肏,穴口松软了不少,凌朗的大龟头抵上穴口时,发现型号还是极不匹配。

        凌朗头也有点大,这特么的有点、尴尬,硬着头皮、硬起心肠,健腰一挺,卡进了大半个龟头,穴口被撑成薄透明状。

        “嗬!”凌云吸了口冷气,惊呼:“冷、疼、爸爸,裂了、裂了。”她瘪起嘴,小唇儿疼得发白发抖,她的逼穴口火辣辣的灼疼、尖锐锐的裂疼。

        凌朗伸手往她会阴处摸了一下,拿起手指忐忑的看了看,还好没流血。

        他也被卡得倒吸冷气,那圈透明穴口像像皮筋一样箍着他圆溜溜大龟头,悲催的上不上、下不下卡在那。

        他没做过处女,和他的型号号太不配,这些年他也只不过是零星泄火,没想找麻烦。

        凌云她妈大他三岁,跟他时有过男友,还跟他说她很会吸,结果被他撑得只有任操的份。

        “宝宝,放松。”

        她被撑得既没法放松也没法不放松,就是敞着腿、任大龟头撑着她的穴口,嗬嗬的倒吸冷气。

        咬咬牙,凌朗继续往前挺进半个柱身,那圈透明的穴口紧裹着他的鸡巴,宝贝女儿倏的哇一声大哭,吸着鼻子鼻涕眼泪口水全糊了出来,“哇,疼!”

        她使劲沉腰张开腿,想减轻一点疼痛,看起来倒显得无比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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