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朗也疼,下面紧得他头皮发麻,箍疼得他两个大阴囊也酸悠悠。
抱着宝贝女儿的小脑袋哄着,“进去一半了,忍忍、宝宝,爸爸在你里面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凌云打了个哭嗝,她爸趁机又挤进了一点,那圈透明的穴口皮被扯得更加透明,再扯动可能会阴会直接崩裂。
她瘪起嘴,嘛的一声,哭得极大声、极悲惨。
正当凌朗想她可能会喊出去或喊停时,这宝贝女儿蹙着脸、满脸泪水鼻涕口水的哑着声哭喊:“嗬嗬,哇,爸爸,我爱你啊,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哇……”
她就这么蹙丑着脸,一句又一句的哭着说,她爱他!
凌朗怔怔的看她。
他怎么都没想会在这时以这个样子听她说对他的爱!她对他的告白。
她跟他冷战时,没说,今晚摊牌时没说。
也不是个从小就喜欢把“宝宝爱爸爸”挂在嘴边的小孩,凌朗仿佛明白,乖巧也许并不是她的本色,她只是爱他,便也懂得一个单身男人既要拼事业又要照顾她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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