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遇上这样的情况,有陈静在身边时,她总要帮自己扶一把,甚至帮揉一揉。
已经适应了这种配合与默契,叫出声音后,冷冷的回音才想起此时是在省城里的宾馆里,忍不住苦笑一下。
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已经麻过份的两腿,使得浑身一点都不能着力,支撑不起自己。
只能够趴下来,伏倒在沙发上,等两腿的血脉通畅后再行走。
不料躺下后腿脚却反应更大,连碰都觉得麻疼,好在脑子却没有什么影响,也知道自己先前太入神,而宾馆里的茶几低矮,用一个姿势久了,不免会出现这种状况。
心绪倒是欢喜,将近期和远景规划都整理出来,到老师那里也好交待。
只是这欢喜之情没过两分钟,就出现新的状况,原来是坐久了,一股尿意冲出来,就有一种不可抵挡的事态。
只是这时身上却没有力气动,连忍住那尿意都是极端艰难,偏偏越极力去忍着,那意思就更明显些。
只得强忍着酸麻,徐燕萍在两腿上用力掐了几下,有了些感觉。
然后扶着墙走,进到卫生间里都怕蹲下去跌倒,只好扶着墙慢慢往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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