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决了尿的逼迫后,身上的血脉却一下子畅通了,之前的麻感也就消失。

        站起来后,徐燕萍忍不住骂出声来:狗日的。

        骂过后不禁在想,是骂谁?可不要骂自己才是。

        出来不敢再立即坐回原处,在房间里活动了下四肢,又到大床上打了几个滚,觉得身子已经活络起来。站在窗口往外看,已经是斜阳偏西了。

        心想,这时陈静该回到家里了,她是不是在做饭?

        做了饭等他老公下班,两人也好吃一次团圆的饭,一年到头都没有几次这样在家里一起吃饭,当真要让这样的男人理解与包容,确实是难啊。

        等陈静回来后,还是说服她,让她将她老公的工作办理到柳市来,这样两人的情感会和好吧。

        每次想到陈静的婚姻,徐燕萍都会回避自己的婚姻,每次回家,老公也都是冷冷地,两个人说话都不会有几句,就争执起来,就算每一次徐燕萍觉得自己亏欠老公太多,不与他争吵,但两人那种融洽却不会出现。

        更不要说,两人之间营造出和谐的夫妻关系,到如今,也不在指望能够从两个那里获取什么身体的快乐享受,就算是工作的成功,必然有这些方面的付出吧。

        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摔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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