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必要隐瞒?事实上是不能够说的,你们想知道详情,完全可到开发区里去跟企业了解,对方给出什么样的资料或说法,也与我无关。不过,我要申明一点的是,我在其中要是有违法行为,我甘愿接受党纪国法处理的。”杨秀峰这句话说的硬气,也就让那些人觉得想从他这里突破,找到意想中的东西,产生无从下手之感。
那三十多岁那人和女子低声商讨两句,女子出去一会,回来后对那男人点了点头。
杨秀峰见了,估计女子到外面做什么请示之类的。
那人见到女子后,看着杨秀峰说,“李光洁曾将三十万元交到你手里,用来到市里跑关系的,你怎么说?”
杨秀峰没有想到李光洁将这样的事,都说了出来,这人也真不知道死活,枉他还在体制里厮混这么久,脸基本的规则都领悟不出来。
这也难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子,对事情的看法偏偏就有些少数人和大家都不太,他们还自以为是最好的。
其实,在每一个单位也都能够遇上这样的人,而李光洁就是其中之一,在平时没有表现出来,显得沉稳而敏捷,但只要在有外在压力时,就完全失去了分寸和一般的理智认识,走进那种性格里的偏执。
对这一笔钱,杨秀峰之前也曾想过的,知道要怎么样来应对。
先在对那一百万集资款的较量中,不仅争取到时间,也完全将对方的步骤打乱了,才会将这一信息直接说出来的吧。
杨秀峰心里明白,只要挨过这一夜,或许对方无法在自己身上找到所要的东西和突破口,就会放开自己的。
毕竟他们最先的接口是配合工作,就算此时,都还是以配合工作来对杨秀峰进行要求。
杨秀峰像是在回忆,可他的表情里却像没有记起似的,过一会说,“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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