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一笔钱应该是很特别的……”那人说,这自然不比吃饭娱乐,也不比过年过节的礼品往来,次数多了就容易忘记。
杨秀峰感觉得到对面那人看着自己,也感觉得到他有一种自信和期待。
对这一笔钱要是总以记不起了进行推脱,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有解释清楚,对方才能够放手,要不然,单凭这一笔钱就可以对自己进行拘押起来。
“真的记不起来了……”杨秀峰说,但很坚定,像是真的一般。
那几个人见杨秀峰这时是这样的态度,显然不肯进行配合了的,对视一下,那年轻人就有些不能够接受。
只是杨秀峰对面那人却依旧沉着地看着杨秀峰,只有涉及到核心的东西,才是最难啃出来的。
杨秀峰虽说走进体制里时间不长,但从接触到现在,也摸清了他的一些性格,只有将他磨去那种理性的坚持,才有可能真正地配合。
而要是上手段,如今却是不能的,开发区那边的工作是市里谁都不想受到影响的。
就算这次没有成功,杨秀峰不肯说话,这三十多万的款子还是落在他头上,要他背负着回开发区继续工作,显然也不是杨秀峰所愿意的。
在离开之前,相信杨秀峰会有一种说法或解释。
杨秀峰见对面的人心里笃定,也知道他在这个问题上将自己压得死死的,只是心里好笑,但事情总要向前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