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这样一个直接的人证,对于了解当年的案情就有了重大的突破的。
听了高标的情况汇报,徐燕萍静静地思索着,这件案子之前就判断会牵涉到市里的一些主要领导,但这一想法都只是推想,受害人廖大钟背后到底有什么利益牵连,一时间也难以摸清。
徐燕萍知道这样的事要隐秘,但如今的事还有隐秘可言?
自己能够得知案情,市里主要领导哪会不知道消息?
“到湘省后,与对方协商好,尽快将犯罪嫌疑人转走,还要对他做好周密的保护。凶犯的手段之残忍,我们不是不知道。”徐燕萍说,她心里也在担心,市里换届在即,这些案子或许会将某些人逼到疯狂,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市长,我尽力而为,在湘省那边也是有朋友的。”高标在系统里也是有些名气的,之前与湘省也有工作上的往来。
“等你的好消息。”徐燕萍说。
“纪委那边也有人参与?”高标说。
“那也是他们的工作嘛,至于要怎么样进行配合,工作还是由你来主导的。”徐燕萍说。
芙蓉山庄豪华包间里,钱维扬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但他这般平静却又是他心里最为情绪差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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