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达和坐在离他不到一米处的另一张真皮沙发上,坐姿显得安详,一杯低度酒那在手里,似乎很品味地将自己的情绪都沉在酒里。

        面对柳市越来越激烈的一些角力,毛达和目前就超脱不少,也知道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都没有更好的结局,语气这样费力还不如接受这样的事实,也好给自己留下一些资本与省里好好谈谈。

        这样的主意定下来,也是之前的老领导暗示了后,毛达和才有这样的心态的。

        在市里,他一旦超脱开来,不论面对钱维扬还是面对徐燕萍,都有很好的心态,只要不损及他目前的利益,都会尽量地与他们配合。

        或者说不会再为柳市的角逐而多添不定因素了。

        钱维扬也知道他的这种心态,但之前彼此之间的利益纠葛却不是说放手就能够完全甩手不管的,溯追起来,毛达和也未必真能够超脱。

        这些事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但毛达和也知道体制里的规则,过往的事不是当真涉及到利益的巨大冲突,也都不会将那些事翻出来。

        要真将一切事情都翻出来,那些退下去的领导在毛达和看来,只怕人人都够得上死罪。

        有些事只能够意会,不能够直接说出来,彼此心里明白。

        但钱维扬见毛达和有装傻的打算,想完全将他自己撇开,心里虽说有想法,却也知道不能够怎么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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