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人却挂在那里,他们不时会在某中时间聚集起来,到市政府里跟相关领导见见面,讨论下他们的未来。
只是这样无益于任何改变前途的讨论或见面,就成为一种心理上的药。
对于之前遗留下来的问题,杨秀峰没有想过要为此进行负责,但他在经营经开区后,要怎么样应对这些遗留下来的厂,给经开区的发展会造成什么样的阻力却是要考虑到的。
今后引进了新的项目,看到这些新的商家经营起来、红火起来,不但是市里很多人会眼红而想伸手,这些厂里的职工同样会有这种心态的。
对于市里的其他人,杨秀峰有信心将这些项目保护好,但对这些工人却觉得没有太好的招法。
对最底层的人,当真耍起刁蛮来,市里却又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来解决他们的问题,这时候就会非常地棘手而没有多少道理可讲的。
不过,先迁进经开区里的厂,占地倒是不少。杨秀峰觉得还是先到经开区里去看看,之后再谋划,先考虑好这些事情。
经开区在全市里作为一个独立的行政区,也是顺应了几年前风行全国的那种做法。
南方市自然会跟风,将经开区的行政体系配备足,之后就在那里养肉。
只不过,南方市的经开区的主要领导干部几乎每月都会有两天头痛的日子,那就是要面对经开区里那些根本就不生产的厂家的职工,他们会到经开区里提出一些要求,工作和生活的基本要求。
而经开区的领导也就仿佛每月就为面对他们进行劝导、承诺、说服等基本相同的工作而存在,使得市里对经开区的留存问题找到更有力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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