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和县里会不会立即施加压力,甚至于市纪委书记腾云下令让人将田文学解救出来。

        想了想,说,“市长,现在的关键是对田文学犯罪的死证还没有掌握。举报者不肯站出来举证,而在折坳镇和溪回县县里会不会有人出来作证?要是没有这些,就算将他抓了……”

        “滕会和佳慧不是还关在看守所里?会找不到他们?”

        “没有把握。担心对方一旦惊动,会再施毒手,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会将案情弄得更复杂。甚至于在看守所里,会不会用滕会的名字,会不会另给他们做出假犯罪事实来,都有可能的。”洪峰说。

        “那滕会在看守所里的事情,又怎么会给传出来?”杨秀峰说,“说明一点,举报者对看守所里的事有所知,或者,他在里面有朋友的。这一条线是不是可以找到看守所里的人,对滕会和佳慧进行保会,或者,就干脆直接冲到看守所里去,将滕会两人提出来?”

        “难度不小啊。”洪峰说,“不说人手够不够,就算将滕会两人弄出来了,市里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们的说辞对田文学的指控中能不能得到信任?”洪峰担心的是将案子闹出来后,市里压力过大,这样会将安全弄得更糟,甚至于将杨秀峰这个常务副市长都一起拖下水了。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所要的结果。

        “市里那边我会去做工作的。”杨秀峰说的坚决,对陈丹辉和黄国友两人是不是还有什么组织原则,心里也不寄予多大希望,这案子闹将起来,陈丹辉必然会给波及到的,就算他抽身的开,今后在市里也不敢乱说了的。

        而黄国友会不会借机扩大自己的话语权,或者会联手来一起打压自己折腾外来的人,又不肯默认之前的格局和规则的人?

        这一点,杨秀峰倒是不会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