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要防备李润这个人。退下去了,但还在市政协里,就算只是顾问,影响力不小……”洪峰对南方市的格局理解得更深刻些。

        “这些都不要考虑,目前最关键的就是找到三个人:一是举报者,二是看守所里的知情者,三是田文学的秘书或他们做恶的目击证人。另外,滕雪的尸体他们是怎么处置的,一直没有查出来?”杨秀峰说。

        “没有查出来,估计是田文学的秘书在操控这些,田文学会不会参与也不知道。他秘书之前在县里就有很不好的名声,但田文学却看到他是那种很讲义气的人,胆大心毒,又肯背事情,才选了他在身边办事。是一个很难拿下的人。”

        “田文学的弱点在哪里?”

        “市长,这个人平时少有接触,只是知道他胆大妄为、狂妄,对领导却又很有一套。其他的确没有接触就不知了。”洪峰说,周叶也表示对这一个人都只是听人议论过。

        “今天就到这里吧,估计滕丹有可能到房间里来看的。明天我去折坳镇看看,和张为碰一碰头。洪书记,你再摸一摸看守所那边的情况,尽量将滕会两人找到,保护起来免得受害,也便于我们下一步工作。”杨秀峰说,洪峰应了也就离开。

        周叶没有走,今天听到的事情对他触动太大。

        田文学是秘书出身,而他现在也在领导身边,或许老板不会将他推演成田文学那样,但从他自己说来,还得跟领导说透这个话的。

        秘书在领导身边有很多便利,有时候手里的权利确实很容易就转变为更实惠的东西。

        “老板,”在没有人时,周叶也会像其他人对领导那样,称老板,使得彼此之间的情感会更加融洽一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