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事情,其他的罪证,材料里虽说也有,却不是最为主要的。

        **杀人,手段凶残就是田文学最核心的罪状。

        李宇夏还没有说完,李润就人不住打岔,高声地说,“这完全是假的,完全是对方故意栽赃陷害。”李润说着虎地站起来,手大幅度地在挥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田文学这个人,跟在我身边十多年,我是反复对他进行考验过的。不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人品修养,在市里虽说不上楷模,但绝对不会差,更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喘了口气后,李润继续说,“他们也太拙劣了,黄国友就是这样子来对付我吗?”

        “李老,这件事和国友市长没有什么关系。”陈丹辉说。

        知道李润肯定将思维还固定在之前的那种情绪里,以为黄国友要借机收拾他这个肉中刺。

        没有退下去之前,李润在市里在市政府里,就是黄国友等人一直无法抑制无计可施的人。

        “和黄国友没有关系?”李润之前也没有多问,此时听到陈丹辉这样说,就很是惊讶,看着陈丹辉也看着李宇夏。

        陈丹辉点了点头,说,“我和黄国友都是在很突然的情况下,知道这一案子。案子是杨秀峰从溪回县回到市里后对市里进行汇报的,汇报之前,他们就对田文学采取了行动。等我们知道后,纪委那边联系洪峰,就找不到人。目前,市里都在加紧找洪峰和田文学等人,但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

        “这么说来,真和黄国友没有关系?市纪委里的那个洪峰有这样胆子大?不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黄国友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他是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李润还是不相信和黄国友等人无关。

        没有人精心策划,这样的事不可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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