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黄国友要出什么招,但不会用这种手段,您说是不是?”陈丹辉说,有些话自然不能说的,只能点到为止。
李宇夏见李润坐下来,有继续介绍案情,说道理张为和作为一家的离开,说到滕会和佳慧从看守所里给人带走,李润也就察觉到黄国友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作为到柳市去挂职,这样的安排黄国友就无法做到。
“看来对方用心很毒啊,滕雪这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女孩子?”李润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觉得自己这样疑惑时很有道理,也是站得住脚的。
李宇夏听了后,将头转向一边,不敢让自己的脸对着李润或陈丹辉。
心里的滋味唯有自己知道啊,可这时说什么好?
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为好。
陈丹辉也沉默着,不接话,心里想什么谁也不知道,李润见谅人不说话,自然是这两人对人心的狠毒看不清所致,才容易给人栽赃,要不这样,此时田文学也不会给人带走下落不明。
“就算折坳镇真有这样一个小孩子,就算小孩子死了,能说是田文学所做的?从材料上也能够看出,那个叫滕雪的父母就有很大的责任。纵然材料上所说都有这样的事情,其中的因果会是什么样的?那个叫滕会的副镇长想要走县委副书记的关系往上爬,其用心就不纯,他老婆是不是自愿的,甚至是设了局后,田文学不答应他们的不正当要求,之后那些人气急败坏?利欲熏心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我们的干部队伍里,就有极少数的人,不说舍下老婆,舍下女儿也是做的出来的。田文学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拒不肯妥协,他们才做出更恶毒的事情?”李润觉得自己的分析很到位,也符合逻辑推设,“这个话我不仅在这里会这样说,见到省里的领导,我也敢这样说。”
李润觉得田文学他说很了解的,陈丹辉也觉得田文学就算性子有些变化了,但也不会真坏到霸**女,凶残杀人的地步。
但要说滕会一家设局,从而葬送了女儿赖在田文学身上,这种可能性会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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