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情况还要属被宋轩囚禁在自己家,不光要被他们看守还要作为性奴和女佣为看守自己的人提供生活服侍和性服务,他们每个人都有控制奴隶服的权限可以随意控制我身上奴隶服的外貌和惩罚功能用以满足自己的性趣味,不过设置来设置去所有人还是喜欢监禁服那种黑色纹胸黑色丁字裤以及黑色口罩手套与高跟靴的样式,每天总会有人要我给他们解决晨勃问题,为他们口出的精液常常就作为我的全部早饭了。

        这期间宋轩会时不时来玩弄他被囚禁在此插翅难逃的性奴,然后没日没夜的强奸我内射我,在过去,他每周都会来酒店一两次,用他肮脏的阳具羞辱我的身体。

        宋轩给我专门安排了容嬷嬷和桂嬷嬷两位狱警,有她们两人守在我身边,几乎熄灭了我全部的希望。

        每次宋轩来酒店,她们就用她们特制的高压警棍押送我来到宋轩专门在天堂主题酒店给我准备的密室一间和我过去的闺房一模一样的房间。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房里,过去的二十二年中我已经记不清他朝我的阴道、我的后庭、我的嘴里喷射了多少次多少升精液,而这套奴隶服最能体现他恶趣味的地方就是后庭和阴道口埋藏着通向口塞的导管。

        每次宋轩内射到我后庭中以及子宫里的粘稠精液最后总会一滴不剩的被阴道塞和后庭塞压进我的口塞里。

        然而相比于性交和肛交外,他更喜欢我给他做口交。

        记得当初他第一次提出要我将他恶心丑陋的阳具唅在嘴里的时候,我说自己死也不会这样做的,然后他就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他很有耐心的把我吊在天花板上三天三夜,不让我吃饭也不让我睡觉,在受尽人间想得到的所有折磨之后我终于屈服了。

        用我闭上眼睛捏住鼻子,用生涩的舌头和口腔从他的阳具里吸吮出粘稠而腥臭的精液后他在终于同意让我睡觉,至于在我昏睡过去后他又肏了我多少次我就不知道了,直到从囚室里被电醒来后受训上体育课,口塞里还在排放出不知道是从蜜穴里还是从后庭里挤出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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