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宋轩还会叫上别的人来加入对我凌辱的行列,我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在嘴里、蜜穴里和后庭中同时插满肉棒的情况下被肏晕过去了。
所有宋轩找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癖好,就是从不浪费一滴精液,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我一边用想要撕碎他们的眼神瞪着他们,一边一滴不剩的吃下他们全部精液的样子。
虽然每次都有反抗,但是在被监禁服折磨的倒在地上死去活来之后,还是只能不甘心的按照他们的要求服侍他们。
虽然宋轩现在因为已经年近五十,来的频率也因此越来越少,但是还是不忘派人来代替他负责继续肏我。
经过一年多的调教我逐渐领悟了自己越反抗,来肏我的男人们就会越兴奋越激发出他们的征服欲的道理。
于是我开始消极对待所有想要来侵犯我早已肮脏不堪的身体的男人,每次男人们把他们的阳具插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就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表现的像个死人一样。
男人会觉得自己在肏一具尸体,就算他们要求我口交、手交我也仅仅机械的重复毫无生气的动作,于是他们往往很快就会早早结束对我的侵犯,把精液草草射进我体内后毫无兴致的离开。
可是就算这样,该死的宋轩也不让我好过,不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我原本是个对于肉欲追求很低的知性女,从来没有过自慰的经历也没有想象过性生活,即使是劳动期间监禁服那种强迫的性刺激也只是让我生理上渴望高潮,但是心理上还是对性高潮没有多大渴望,性欲高涨也只发生在劳动之后,而且过上半小时我就能够恢复内心的平静几乎不需要努力压抑着什么。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每走哪怕一小步,监禁服内的阴道塞、尿道锁和肛塞都让我春心荡漾,劳动结束后我几乎一半的时间都跪在地上不死心的用自己漆黑的乳胶手抚摸胯下被丁字裤覆盖的部分,最可怕的是我居然在无法高潮的失望与无奈中开始渴望宋轩快点莱搞我,甚至有一种对精液味道莫名的思念……
后来从宋轩那里得知他将一种特殊的毒春药添加到我的营养液里,服用之后会让我像是染上毒瘾一样渴望性爱,如果长时间没能高潮并且接触到精液就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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