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客看着夏裴夙不出声,夏裴夙也望着她。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善巧言令辞,也不喜欢哄骗别人。故此只能身体力行照料你,或许比不过你的亲人体贴细致,好歹也能在权限之内,使你少受些苦楚。”

        他顿了顿,低头回到满桌卷宗公务之中,貌似随意道:“你哪天想说了再说也行,闭口缄言不愿招供也罢,都不妨事的。要什么玩的吃的,便告诉我,我尽量替你带进来。”

        自此不再看她。

        良久,小刺客突然再次出声。

        “派我进宫行刺的人,姓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别人叫他郑三爷……”

        夏裴夙不动声色,拿过边上的空白稿纸,将她说的东西一一记录在案,有不清楚的地方,加以细问,小刺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了那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在他们买的孩子里排行第六,就叫六儿。”

        她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夏裴夙叹了口气,放下笔。

        “你应该知道,全都招供之后,我这就可以结案了。因是行刺天子的重罪,必会被处以极刑。”

        “我知道。无论怎样,我都会死,但你待我好。哪怕是为了让我招供,我还是想谢谢你。除了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我没有其他可以谢你的东西了。”

        “我也是奉命行事,职责所在罢了,不必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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