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夏裴夙拿供纸给小刺客画了个押,叫人进来收拾东西,这就准备走了,一刻也不打算多留。

        小刺客脸上露出明显的落寞,仰着脑袋问他:“你以后不会再来了,对吗?”

        “额……”你都招供了,我还来干什么?

        “我不会经常来牢里的,但你想要什么,就跟牢头说,我会吩咐他,酌情替你准备。”

        小刺客垂下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夏裴夙看着可怜,她的年纪与家里的小凤凰差不多大,爱屋及乌,他始终对这孩子存有一丝怜悯。

        “国丧到今日为止,之后新帝登基,会有大赦。若能赶在登基大典之前结案,或许我可以替你请示君上,是否要在大赦之时给你减刑。”

        “他们砍我的头,你会来看吗?”

        “我一般不看人砍头,不过我可以在行刑前来牢里看你,给你带点好吃的。”

        “好,那你别忘了。”

        夏裴夙朝她略一颔首,举步离去,一出大牢,就拿着供词,迫不及待进宫觐见皇帝,趁早了结了这个糟心差事。

        理所当然扑了个空。

        这还是第一次他求见天子时,皇帝不见他,很不寻常。夏裴夙心思细密,看内侍的神情不甚自然,隐隐有些担忧,生怕宫里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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