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某人在吃奶,看不见。

        眼看下阴乳房上快感堆积,即将登顶,他却突然放开了她。

        “二奶奶,我和你一起洗好不好?你看,裴儿都湿透了,湿衣服贴在身上难受。”

        她漆黑的瞳孔恢复神光,微微侧头,往卑微的小厮“裴儿”身上扫了一眼,湿掉的衣袍确实粘着他,赤裸裸地勾勒出平日隐藏其下的伟岸精壮,还有耸立的性器,把衣袍下摆顶成一把伞。

        “准了。”

        嘴上嚣张的明鹪,小脸熟透,目不转睛地注视脱衣服的人,看着他解开丝绦,脱下直裰,贴里,中衣,里衣,鞋袜,中裤……里三层外三层。

        喷张的筋肉逐渐显露,那些夸张的纹理,随着他动作起伏的鼓突凹陷,令她浑身燥热,腿心偷偷瘙痒。

        确实该穿严实点,她想,这一身腱子肉有点馋人,得藏好。

        直到脱光,他也没跨进浴桶,只是站在她面前,拿他黑毛丛里长出来的肉蘑菇怼她的脸,红艳艳的,张牙舞爪。

        明鹪狐疑地抬头看他,坏人含笑解释:“我现在进去洗,把你一桶清水弄脏了,在外边用胰子搓洗冲净了再进去。鹪鹪出来,帮你裴夙哥哥打胰子,我当了半天小厮伺候二奶奶,轮到你做丫鬟服侍二爷了。”

        “我不会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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