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蒜,出来!”

        凶死了!

        被人摸了半吊子还没爽到的小明鹪,轻易屈服于淫欲,不情不愿爬出水桶,一丝不挂,与同样赤身裸体的某人相对而立。

        她只到他肩膀高,站一起就像站在一堵墙前面,要舀水冲湿他,只能高举手臂,十分辛苦。

        她很实诚地拿起香胰,给他全身细细涂抹,耳朵手指都不漏掉,抚摸他胸腹后背时,又暗中心悸流口水——蛮子肉坚硬挺括,雄壮威武,太勾人了。

        明鹪劳作,夏裴夙则一边享受,一边偷瞄她胸口雪白的两团,有意无意蹭过两颗小茱萸,看它们颠颠晃晃在他胸腹上划来划去,痒得受不了了,就猛地抱住她,揉奶摸屁股一顿乱亲。

        拉拉扯扯闹了半天,好容易才洗到下阴,夏裴夙忽然贴心地让老婆坐下。

        “这里要多洗一会儿,你坐下,省点力,看得还清楚。”

        你为什么要我看清楚这里?要不要点脸?

        “小丫鬟”不敢违抗,乖乖坐在小凳上,手捧坏人巨根,就着滑腻的香胰前后套弄爱抚,打出一堆白沫,堆积在浓密的黑毛丛上。

        某人呼吸瞬间乱了,肉茎舒服得一跳一跳,压着嗓子又下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