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棍!
小薛辟怒极,暗暗鄙夷夏裴夙,越是短小的男人,越爱问女人自己长不长,粗不粗,小六六要是说不够,难道你还能再长个两寸啊?!
六六也不要脸,什么够了,你很懂吗?你一个小女娃娃,知道什么够不够的!
他咬牙切齿地在肚子里乱怼床上二人,心如死灰等着他们淫声大作,翻云覆雨。
结果夏裴夙突然站起身,莫名其妙对六六说:“那就这样吧,明日鹪鹪与你同去,你听她的话便是,不要与其他人交谈。没事早点睡,别跟只小耗子一样夜里偷吃,弄得满嘴碎屑。你乖乖的,过几日就解了镣铐,让你搬去内院,可以天天和鹪鹪一块儿玩。”
“嗯!我会听话的!”
六六的回答明显喜出望外,从床上一跃而下,趿着鞋子送他到门口,两只赤裸的脚踝间拴着一根新铁链。
“去睡吧,我回去了。”
夏裴夙拍拍六六的小脑袋,开门离去,路过砎石轩时仰头瞥了一眼仍未熄灯的二楼。
六六关了门,小心插上门插,回到床边弯下腰,倒挂脑袋往床底看,正对上薛辟全神贯注观察情况(窥视屋里)的那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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