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你出来叭。”
薛小四和世上所有奸夫一样,狗爬式钻出床底。
因为刚才心里下流不堪的误会,面上挂着六六不太懂的尴尬,装模作样整理衣袍,一箩筐想问的话,不好意思开口。
他不吭声,六六自然察觉异常。
“你不高兴了?”
“没,不是不高兴,我只是……”
薛辟说不下去,他是偷情奸夫,夏裴夙是正经原配,他有什么脸吃人家的醋?
好在这难不倒机灵的薛四少,他稍作思量,换了一种迂回的问法。
“我瞧他与你说话温情脉脉,你也对他俯首帖耳,打伤囚禁你的事,你是否已经不记恨他了?”
“我从未记恨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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