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嘛…………”琴里尴尬地挠挠头,虽说自己确实是很好奇,但怎么开口还真的有点犯难,“那啥…………真那今天下午是去‘吃药’了对吧?”
“是啊,琴里和兄长大人对真那保护太过了啦,不但不能出击还要吃药什么的…………”真那答得倒十分坦然,坦然到就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真那,不觉得难为情吗…………?”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生病就应该吃药嘛,虽然不太好吃的说…………”
“总觉得有点奇怪…………”琴里的违和感越发强烈,“话说真那你吃药的技术已经挺熟练了呢,搞得我有点惊讶。”
“熟练…………?”被这么一说,真那也糊涂了,“不就是吃药而已吗,有什么熟不熟练的,从小兄长大人就没少喂我吃药啊,这种事有什么技巧吗?”
“从小?!”琴里一时觉得怒火上窜,但很快又察觉了不对:第一次进行魔力灌输的时候自己也在场,真那的处女可是自己亲手确认过的,甚至那块沾血的床单还在自己的收藏之中。
这么看来真那所说以前的事情应该的确是吃药没错,可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对了真那,你后来有做避孕措施吧?”琴里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
士道喂真那喝下避孕药的事实自己其实是亲眼确认过的,但她想要知道真那的认知中这是件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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