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又模糊了起来,我只记得喝了酒,大早上晕晕乎乎的在庭院里散步了好一会,本以为清醒了些,坐在门廊上却差点睡着。

        最后我这无能的男人还是一头闷入妻子的怀抱,在神里绫华的搀扶下回了房间,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门外天光灰蒙一片,阴凉畅爽,心情也格外悠闲。

        一睁眼就看见她可人的笑容,身体不再紧绷。

        “醒了啊。你睡着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都怪绫人,我酒量很差的啊。”

        “哥哥也是考验你嘛,男子汉气度什么的,平常那么温柔风趣的人,什么时候也端着这一套了呢。”

        “璃月的那种,酒桌文化之类的吧,偶尔一两次倒也不成问题。”我支楞着,试图将上半身直起来,她立刻用手帮我托起后背,“嘶…”

        “先躺着好吗,我去取些纱布和药酒来,差不多是该换药的时候了。”她俯下身,在我耳边温柔地说着,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听着她轻盈的脚步声在周围缭绕,即便我不去看,也能想象到少女的身影,那一定是个犹如飞鸟般灵动而活泼的女子,我们之间那层朦胧的羽纱已经褪去大半,在近乎停止的时间里,我可以无限制地享用她最纯粹的美好。

        她将我扶坐起来,脱了上衣,解开沾着黑血的纱布,用手帕点了些药酒,掌中化出冰气,按着手帕轻柔地冷敷上去。

        我身子一缩,除了冰凉之外倒是没有半分疼痛,正惊异于她的手法,又见她脸色绯红,娇躯温软,如若无骨地依偎在身侧,眼神飘着荡着,似半醺,衣半敞,慵懒的暗香带着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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