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她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按住肩膀俯下身,在耳边吹息,“能顶住女房祓的反噬,一直用肉体吸纳祟神,这是…她的选择。”
“我…我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们昨天还。”
“她已经到极限了,你当时受的内伤太重,这是绫华…或者说,将军,我,还有神里家一起决定的事情。”
“什么意思…”
“你是例外,是这个世界不可以缺失的存在,她为你牺牲…某种程度上也是天理的意志。”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给我叽里咕噜讲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死狐狸!我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会真的以为,凭着幸福这个说辞,就可以逃离宿命吧…鹤观的地脉紊乱,深渊和魔神共同袭击了你,那个时候…谁也没办法,影和我说…要把你的意识提出来,装进人偶里避免毒噬,可她没胆量下这个手,还有一条路子,就是把你关在神樱当中,用全稻妻的气运中和祟神。”
“……”
神子的话让我醒悟,那夜无端的干呕,自以为是怀孕的病灶,腹中怪异的涌动,以及她总是挂在嘴巴,那些有关生死,悲切而疏远的话题。
“代价,谁也没办法承担,赌上神樱之力为你做祓,少说…百年,那可是不知道多少魔神的阴气,强做的话,好不容易稳定的国家又要再次飘摇。所以绫华…”
“她一个小女孩,她凭什么擅自做主。”打断神子的话,我感到一阵阵气血涌上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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