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爱你,够了吗?没有人是无情的,没有人是不值得被爱的…影,她好久没哭了,真羡慕你们…还能这么潇洒地,脱去所有伪装和面目,为一己私情拼上所有…如果,如果是我们的话,只有死后,只剩下灵魂的时候,才能找到自己曾经丢失的幸福,和她欢爱,哭闹,缠绵…并且…永恒。”
“我要救她。”
“去吧,但你想好怎么救了?魔神祟气永恒不灭,没有其他方式消耗掉的话…”
“那就把它逼出来,我跟它过两招。”
“就算是将军来,要再斩一次魔神也要缠斗数日,绫华撑不到那时候,要能来硬的她早做了,看着她孤独地死去,谁心里接受得了…”
“那难道,就真的…”
“仅仅为了排除祟神的话,神樱会将她的肉体毁灭,通过根系将污浊排入暗海,她的魂魄不会消散,会去往另一个世界,假若你记得…为她做一个人偶,或是学了能给人重塑肉身的禁忌…”
思考着她给我的解释,不禁苦笑出来,回忆往昔,她的音容笑貌像是芒刺一般在心口穿插,搅动着愤懑的气血。
我向她走近,祭礼中心的少女已经褪去了青涩,她一身锦绣,跪坐着向神樱祈祷,解开马尾辫,像个真正的妇人那样将头发盘绕,扎起。
抹一口唇脂,敬一盏清酒,仰头痛饮,瓷杯边缘空留唇印,象征着成熟女人的吻唇杯放进盒中,和她少女时的梳子,白鹭公主画下的折扇,三件遗物一起,简单而静美地概括了绫华,作为女儿,公主,我的妻子,一生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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