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真是神经过敏,用得着这样恶声恶气吗?
“当你发现德芬在你小屋里时,为什么要用枪?”
“你读了我***整本日记,你以为那枪有什么用?”
“德芬没对你下药,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她怎么了,只有你一半的体积,她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嗯?你要枪来干么,想把这可怜的女孩吓失禁吗?”
可怜的家伙,象快要中风一样。
“我没想伤害她的。”
“哦,这解释恐怕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华高双眼发红,脸色变青。
“你记得的,华高。这才是你想要的──去伤害她。你不用亲口承认,也无需写进日记里,我懂你,我懂。在你经历了那许多‘事情’以后,你发现她,在这里,在你隐蔽的荒间小屋里,你身体的每个部份都想要伤害她,希望她比其他那些人加起来还要坏,这样你就可以像他们对你那样去对她。不把她当人看,玩弄她,去实现你心中最黑暗的幻想──还可以冠上堂皇的理由。”
没有自辩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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