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华高,也是为什么你老在怀疑她的动机──即使在你了解她、信任她,甚至关心她以后。为什么在壁火旁那温馨的一夜后,你还能说服自己说她是来监视你、偷窥你的呢?”
康奈德其实不想这样折磨他的。
但他敢肯定,就像他对德芬的肯定一样,华高将不得不承受连串的痛苦,唯有这样他才能诚实地面对灵魂中的黑暗面,也唯有这样,他才能过上完整而有趣的人生──也只有在这以后,他们三人间的乐趣才能真正开始。
康奈德感到这一刻的华高对他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就象德芬对他的吸引力那样。而这两人间也正好有着某种奇特的相似处。
“而最为可悲、讽刺的是,你是那样害怕会伤害到她,以至于甘愿冒失去她的危险。”
康奈德等待着,华高仍没作任何辩解。
“你其实也知道的,不是吗?她要的不是什么护花使者,也不是那种拖她的手拖五年,还碰都不碰她处女身的谦谦君子。”
“现在,已经没这危险了。”悲伤多于愤怒,满满地洋溢在华高的嗓门里。
“是没了,可是我促成的,不是你。如果你不够小心,华高,到最后,你就不可能在粗暴里守住那一分温柔了。”
康奈德知道,他所说的,华高内心某角也是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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